诚而原始的美好。
一番缠绵后,她坐在我大腿上,头垫在我肩上,紧紧抱着我,摩挲着我背后的一块块骨头。我也抱住她,把玩着她的厚重顺直的长发。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回味着暴风雨后的余韵,让大脑稍微冷静一点。边揉着那大型犬一样厚而总让人摸不过瘾的头发,我边想到她确实是听话的,被她这样像一个好奇的孩子第一次见识到别人的身体一样探索着“玩”,我倒并不感觉到冒犯。我相信只要我随便嗯一声,她随时都会马上软下来开始认错。她像猫咪一样绵软的爱抚只是让我感觉到像在做spa一样,而且这是狗狗的抚摸,我第一次那么陶醉于感官的快乐里。过去我一直是一个“给予者”,但突然我却又有点想“被给予”一下了。当然,这种“被给予”的前提是,这个“给予我”的对象必须得是狗狗这么听话的孩子。
“还想吃吗?”
“想。”
她跪在垫子上,这次的动作就熟练多了。被她吻遍全身后,每个部位都变得敏感而易冲动,我不由提出了一些往日我不可能提出的要求,“你想不想用手?”
“可以吗?”,她微微昂起一点头,微咬着唇,眸子看着我,眼睑却微微低下,像是怕我是在考验她的顺从一样。我揉了揉她大型犬一样厚厚的头发,“干嘛?我还骗你不成。想试就试吧,算是给你的奖励吧。”
“好!指套在哪?”,被我揉着头,她顿时变得开心起来,瘦削的脸上两颊都因那喜悦而微微鼓起,甚是可爱,让人想往她屁股上踹一脚。
“先不用指套吧,我也想试下不用指套。”
“但我的指甲不像你那样诶真的没事吗?”,她看着我,乖巧而周全得不能不让人喜爱。至于她说不像我那样,我确实是有点天赋异禀的,我的指甲是那种短于指肉里面而且圆形的那种,不像是她或者更多人那样是长于指肉的尖的。
“试一下嘛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嘶,疼。”
“对、对不起,我”
“没事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没事好吗,别难过,指套在那个抽屉里就有。”
“嗯,我去拿。”,她拿完后在抽屉前却愣了一下才回来,虽然她装作没事人一样,但我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嗯?”
“对不起,我、我不是故意又想骗你。但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,那些事你应该不会想听的。”
“和凌霄有关?”
“额,是”
“没事,你说嘛。”
“就是,我之前和她做的时候”,她停顿了下,看了眼我的表情,见我点头她才继续说道,“我没用指套,而且我挺暴力的,但她也没有喊疼我都忘了不戴指套可能会疼这事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