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知道啦!”李常钰撒娇的挽着江芜的胳膊,“哦对了!”
她猛然弹起来看向一旁的祁鹤卿,“祁大人,我在香桥遇见何郎君了,他同我一起喝米酒来着,他还说他酒量不好,喝完就在那睡了,让我告知你一声,别忘了去接他。”
祁鹤卿眉毛一挑,笑着说,“他说他……酒量不好?”
“是啊。”李常钰信誓旦旦的说道,“他自己说的酒量不好,不过他的酒量的确差,才一小坛米酒就已经醉倒了。”
“啊~”祁鹤卿别有深意的点了点头,“行,我知道了,一会儿我便去接他。”
说着,他看了一眼窗外,“天色也不早了,我先把你们送回去再去接他也不迟。”
“是啊。”江芜点头,拉起李常钰的手往楼下去,“阿钰你陪我坐一辆马车吧,我有些话要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马车已经备好,两个小姐妹下了楼便钻进了同一辆马车,李常钰看着上了另一辆马车的祁鹤卿,不禁回头问道江芜,“你家祁大人如此黏人,你若是来陪我,他怕不是要吃味了。”
“那便回去再哄吧。”江芜无奈的耸肩,两人顿时笑做一团。
“对了朝朝,你不是说有事同我讲么,快说吧什么事?”
江芜的笑意淡了下来,她眨巴了眨巴眼睛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。
“怎么了?”李常钰不解,“朝朝你同我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,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“就是……阿钰……”江芜犹豫着开口,“我觉得唐家郎君也就那样,配不上你,我家阿钰值得顶顶好的男郎相配。”
“行,听你的朝朝。”李常钰笑嘻嘻的捏起一块酥糖搁到江芜嘴里,“其实我与他逛巧会时,瞧见他与今日那个同你一起过了九孔的姑娘在一起,两人动作亲密,一看就是定了情的,我可不想因为我让他们心生嫌隙与误会。”
“阿钰……”
“哎呀你放心。”李常钰打断了江芜的话,“刚开始时,我是有一点难过的,但是喝了米酒扔了香囊,这件事对我来说便翻篇了,我现在好的很,一点儿都不难过!”
“那便好。”江芜拍了拍李常钰的胳膊,“你今日只喝米酒一定未曾尽兴,明日,我陪你去食味斋,咱们不醉不归!”
李常钰大笑起来,“哈哈哈,还是朝朝懂我!”
听到前面马车里传来的阵阵笑声,祁鹤卿便知道江芜做到了,可一想到何凌宇哄骗人家姑娘说自己酒量不好时,他又忍不住想笑。
就他还酒量不好。
他可是千杯不醉。
“食味斋”的烫金牌匾在暮色里渐渐沉下去,檐角的风灯却一盏接一盏亮起来,黄澄澄的光晕染着漆黑夜空,照亮了招牌和整个酒楼。
店内依旧是座无虚席,跑堂的灰衣伙计肩搭白巾,托着红木盘在桌椅间隙穿梭如鱼,嘴里抑扬顿挫地报着菜名:“松鼠鳜鱼……借过借过……诶客官您当心油烫!”
店伙计的声音混入店里鼎沸人声里,角落里说书先生的醒木“啪”地一声拍下:“上回说到,那威武将军单骑入敌阵……”
后厨的门帘一掀,热腾腾的香气便席卷而出,“旺财上菜,给二楼最东头雅间的两位小姐送去。”
“诶!”被唤作旺财的伙计应声,连忙举着红木托盘来端菜。
这刚出炉的神仙鸭味道最是好,用陈年花雕煨了整日,皮肉酥烂到几乎化在浓稠的琥珀色汤汁里。
这神仙鸭的香气随着旺财的步履攀着楼梯旋上二楼,到了那东头最幽静的听雪阁中。
“二位小姐,您的神仙鸭来喽。”
“多谢伙计。”李常钰应声,说道摸了几枚铜钱递过去,“辛苦。”
“哎呦,李小姐客气!”旺财连忙收下铜板,“二位有事随时唤我,这外头忙,我便先去了。”
旺财出门给两人带上,屋里窗扉半开,正对着河上亮着烛灯的画舫灯影。
两人举杯共饮,“喝,喝他个一醉方休!”
“干了!”
“干!”
李常钰将酒盅推到一旁去,直接抱起酒坛来,“这不过瘾,朝朝,我用酒坛陪你喝个痛快!”
“成。”江芜应了一声,随即也推开酒盅,拿过一小坛酒来,“今日什么都不想,什么都不做,只陪阿钰吃肉喝酒。”
“尝尝这神仙鸭。”李常钰伸出竹筷去夹鸭腿,无奈此鸭已软烂至极,竟直接脱出一整根鸭腿骨来。
两人顿时哈哈大笑,李常钰只好夹了一筷子鸭肉搁到江芜碗里,“食味斋难怪火爆,老板娘研究的这每道菜,不仅新鲜还好吃。”
“可不就是,都把我的嘴养刁了。”江芜应和着。
两人一边吃菜一边喝酒,好不畅快,上次如此畅快喝酒时还是李常钰被那个书生拒绝,在外人面前一直装作坚强的李常钰,一到江芜面前便哭的稀里哗啦。
江芜二话不说,拉起她就去了酒楼,点了几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