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到目的地时,他明显感受到宅子附近和宅子里多了很多人。
一个个身手不凡。
楚扶光假装自己没发现,淡定从容地走进宅子。
楚清鸢的属下看见他来了,对他恭敬地行了一礼,便道:“还是上次的院子,公子自行前往,属下便不带路了。”
楚扶光神情淡淡地点头,自己一个人往前走。
越靠近上次见面的地方,楚扶光就察觉到周围的人越多,那些人身上散发的杀戮气息太重,令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很快,他到了。
守在门外的护卫打开房门。
刹那间,楚清鸢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便映入他的眼眸。
面具男目光审视地打量着他,仿佛能看穿一切,
楚扶光心头顿时冒出一个想法:这个人很危险。
他垂了垂眼眸,走上前,对楚清鸢行礼道:“孩儿给母妃请安,路上有事耽搁了,来晚了一些,还请母妃见谅。”
“无妨。”楚清鸢抬手虚虚一扶,淡笑地介绍旁边的面具男,“这是我的挚友也是此次帮助我们顺利回西朝国的一大助力郑秉文,你叫他文叔便可。”
郑秉文面具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变化地冲他点点头,语气客套:“清鸢经常像我提起你,说你乖巧懂事,今日得见果然如此。”
男人的语气十分客套,好像并没有因为他是西朝国皇子的身份,而表现得恭敬亦或是刻意讨好。
楚扶光见状,也礼貌地笑了笑,“孩子在母亲眼里都是如此。”
楚清鸢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下,连忙招呼两人坐下,“客套话就不说了,我们还是先详谈一下回西朝国夺权的事吧。”
接下来,三人就如何护送楚扶光回国,拉齐太后和盛宴行下马进行了长达两个时辰的交谈。
不过,楚扶光刻意表现得跟盛宴初一样,没什么主见,全程都是在听楚清鸢和郑秉文的安排。
并且还在暗中观察着两人的互动模式。
他发现楚清鸢看郑秉文的眼神很暧昧。
若是以前,楚扶光或许不明白那是什么,但是现在,他有了心爱之人,自然也就看得出两人之间的猫腻了。
很明显,楚清鸢爱慕郑秉文,尽管她极力掩饰,还是会在不经意间露出破绽来。
聪明如楚扶光,他在这长达两个时辰的时间里,大概猜出了楚清鸢的北燕国纸青蛙折法和菜谱从何而来了。
不出意外,便是从郑秉文那里得来的。
或者说…郑秉文是北燕国的后裔。
北燕国的灭亡是西朝国一手造成的,郑秉文和楚清鸢在一起,而楚清鸢又一个劲地鼓动他回西朝国夺权,这其中肯定是郑秉文在背后搞鬼。
想到这里,楚扶光心底冷冷一笑。
楚清鸢这个女人还真是冷血无情,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要利用,想必,她也并没有像表面上那样疼爱盛宴初。
或许从一开始,她和盛宴初相认,疼爱他就只是为了今天这一刻。
拿亲儿子的命给情郎铺路,楚清鸢,你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
交谈结束后,楚扶光一刻也不想多做停留,和两人说了一声便离开了。
楚清鸢和郑秉文将他送到了宅子门口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郑秉文低头看了看楚清鸢,神色冷淡地说:“他和你所说的很不一样。”
楚清鸢闻言,微微诧异,“怎么了?哪里不一样?”
郑秉文背着手,盯着楚扶光的背部,眯起眸子,眼底迸射出一抹冷意,“他身上的杀气很重,并不简单,我想我们的计划需要做出一些改变,但是不能让他知道。”
“怎么会?”楚清鸢愣住了,看着楚扶光离去的方向,眉头紧锁,似乎想到了什么,她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大概猜到了为什么。”
疯批年下国君是白切黑(66)
郑秉文不信任楚扶光,楚扶光同样也不信任他,回去后,将叶绝等人叫来重新商量回国计划。
他认为郑秉文既然在楚清鸢背后操纵着一切,肯定也不会蠢到哪里去,所以他担心自己的身份迟早会因为这个人而暴露,保险起见先下手为强。
商议完毕,楚扶光就打道回府,结果在半路又遭遇了刺杀。
这次齐太后和盛宴行派出的人个个是高手,楚扶光难免受了伤。
只是他没想到那些人在刀剑上抹了剧毒,楚扶光想逼问解药,可那些人都是死士,死活不肯说。
楚扶光一怒之下将他们全杀了,但也因此毒素加速扩散到身体各个地方。
那毒霸道至极,很快就使得楚扶光的意识有点模糊不清了。
眼看他就要剧毒攻心一命呜呼了,叶绝等人着急得很,正准备哭呢,就在这时,不敢动弹的楚扶光咬牙切齿道:“我还没死呢,给我憋回去,我袖口里有一个透明的小瓶子,拿出来,洒在我伤口上,快!”
叶绝一听他还有救,连忙照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