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之不得!”
“我也亦然。”岳峙渊目光深而静,“我身披战甲的每一日,都是为了大唐将来不必再战。”
“会的,我相信,终有一日大唐会强大到再无外患……”乐瑶说着忍不住弯起眉眼,岳峙渊也与她相视而笑。
大唐边陲如今还有吐蕃与突厥在蠢蠢欲动,但等那个女人……那个历史上唯一的女人成功掌握权柄,大唐盛世便快要到了!
不过,没了外患,等武周还了李唐,还会有安史之乱啊……顺着历史想下去,乐瑶的笑容又消失了。
唉,陛下为何不为国早死!
不过那时,她与岳峙渊应当都已成了一捧黄土,化为大唐历史上渺小的尘埃。他们应当看不到那奢靡到极致的盛世,也看不到那惨痛得令人无法忘怀的乱世了。
可即便如此,心中竟还会隐痛。
如此想来,她与岳峙渊果然相似,都是那等他人眼中的傻子。
此后一路,两人天南地北聊了一路,越来越为投契,乐瑶发现自己许多想法都与岳峙渊不谋而合,或许是因两人都是反骨仔的缘故,思维模式竟出奇地契合。
一路上聊着聊着也就到了。
马车行了约莫五十多里也就到了张掖,一行人马的午食都在车上草草将就,继续快马加鞭,赶在天色将暮时,便抵达了张掖大营。
岳峙渊下车前还特意邀请乐瑶到营帐共用晚食,不料马车刚停稳,一个与猧子年纪相仿的小亲兵就急匆匆跑来。
“羊子怎么来了?”李华骏从后面那辆车跳下来,目力极强的他,倒先奇怪地说了声。
羊子显然是早就在此处等候多时了,盔甲上沾着夜露,脸上头上却急得满是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