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威胁,更不是以愧疚名义的捆绑,而是你真真实实地在表达——你深爱着他。”
时念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。
“可我怕……”
“泽哥。”身侧有人吼一嗓子:“来这儿!”
时念立刻又将尾音尽数吞回去。
抬眸,看见他漫步朝她们这边走来,施施然落座在周薇身边,半点眼风没往她身上分。
跟她不存在似的。
“……”时念身旁人急了:“泽哥你坐那么远还怎么玩?”
他们一堆人在玩牌。
然而,林星泽闻言,却很不给面子地甩了两个字:“不玩。”
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。
无奈,那群人只好讪讪转回去了。
时念心跳慢了半拍。
他们这次挨得近,她能清楚闻见他周身浅淡的药草味。
熟悉又陌生。
周薇手支下鄂瞧他半晌,笑了:“干嘛拿我当墙使。”
林星泽俯身去够酒杯。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周薇一巴掌拍上去,斥:“病还没好彻底呢,等会儿再喝出事。”
时念盯着他的手背,看那红了一片,心疼。
周薇站起来让位:“你们聊,我去招呼一下朋友。”
她走了。
氛围忽然就变得尴尬。
林星泽依旧没看她。
他垂着头,仿佛在思考,至于思考什么,时念看不透,默契无言。
音乐声停了。

